简直群狼环伺，防不胜防。她现在感觉自己看到个女的就会下意识让秦啸离远一些，简直要形成条件反射。
“你昨天……”阿秀顿了顿，依然有些无法理解，还是问道：“为何会如此生气？”
昨夜休息之时，几个少女是睡在一起的，之间少不了说些私房话。从雪妃和茗儿口中得知刚回到李府的秦啸竟失了常态，对李斐这个名义上的“岳父”说出了“滚”这个不敬词汇，可见他的心情到底有多糟糕。
她知道肯定不是为花雨生气，至少不全是为花雨。但还有什么，她想了一晚上也没能想明白。
秦啸沉默片刻，轻轻摇头，笑道：“只是感叹这世间有许多人和事不是那么美好，甚至有些美好的人和事正在被黑暗和污秽所吞噬，而我却仍无力去清除这些污秽之物，还世间些许清明。”
阿秀怔了怔，看着他刀削般的侧颜，突然感觉小脸发烫，急忙低头，轻声叹道：“污秽太多，你清不过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可既然遇上，总不能不管。”秦啸自嘲笑笑，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什么匡扶正义的大侠士，也没有做大侠的兴趣。但既然遇上，我不介意顺手为之。可惜现在的我，实力还是不够，顾忌太多。”
若实力够，他便无需顾忌花家的什么风云门长老，直接就灭了花家那些人渣败类。
“至少你是一个好人。”阿秀轻笑，心道那些你不愿做或不屑于去做的阴暗之事，就由我来代劳吧，比如花家那些事情。